他斟酌着将此事告诉了孟氏,吞吞吐吐说,自己想要近日上京。
秦秀才对于继子这个念头有些惊讶,按理说,柳庭璋要参加来年春天的会试,待到在息县过完正月再动身都不迟。怎么突然想要在寒冬腊月上路?那样岂不是要在异地他乡独自一人过年了?
秦秀才不知道继子还没有报上名,从常规情理上劝了几句。
孟氏是知道内情的,明白儿子是想上京认亲,将自己户籍迁到生父家中以便赴考。
但是,真的要让柳县令家人知道他们母子么?会不会给柳县令抹黑丢脸?
若是柳县令生活如意,本人在京,也许孟氏还不会如此纠结,还会鼓励儿子去认亲爹。但是一想到儿子要独自去面对听说非常清贵的一家人,孟氏只觉满腹惶恐,让她陪儿子一起,她更是不敢。
无巧不成书,孟氏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吓到,第二日就发热病倒了,满身滚烫,呓语不断,水米不进,吃什么吐什么。
父子二人找来医者,诊断是情志郁结,外邪入侵,只能慢慢调理。
秦秀才提前给私塾学生放了年假,在家照料妻子。
柳庭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求教于郡主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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