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吊着一直半睡半醒的躺着,沉寂了不知道多久后,我听见打火机擦开的声音,我想睁开眼去找他。
可能是大概是白天的运动会的原因,总之以前精神紧绷的我现在脑袋里尤为的涣散,但脑仁里扯着根弦,怎么也起不来。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我从黑暗中直接弹了起来,我警惕的看着黑暗中的盛奕,手不自觉的发抖。
他愕然的看着我,落地窗外的霓虹灯打在他的侧面,他的眼皮连带着睫毛在微光下轻垂。
我回过神经,是他的打火机掉了。
那声音其实不大,地面的材料没有那么显音,但手像不受控制了的一样抖动着,全身像是千万条蛊虫来回爬在我的皮上。
我注意到他的眼神。
茫然的眼神。
陌生的眼神。
我有些被烫着,顺着他的视线我意识到他在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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