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固心急之下,又马给江一生去了电话,江一生只跟他说一个字“等”,江一生要他等着,可他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田固很头疼,可他又没什么好主意,现在他们出的招儿都是江一生安排的,现在也只能继续听他安排了。
……
头疼心急的可不止田固一个,还有李倓,这个很恨何向东的教授。向社本来都快死了,现在怎么舆论还逆转了?
李倓气的两眼发黑,当下也不敢再拖时间了,噼里啪啦在键盘敲起字来,他要写一篇伟大的著作,要写一篇足以钉死何向东的著作。
江一生刚刚又打电话过来催了,他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尽快,一定要马。
昏黄的台灯再一次照亮了这个辛勤工作的老知识分子的背影。
……
若说何向东最忌惮的人是谁,一定不是田固,也不是江一生,也不是李倓,而是一个脸永远带着和煦笑容的人,他叫高秉生。
高秉生是相声界响当当的大腕,也是差点当相声当家人的人物,还是一力促成主流相声界和向社十年大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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