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子又轮不到我审,而且如果你注意到,那篇通讯的作者写了优娜朗曼。”朗曼耸了耸肩,雨果瞪眼:“你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写?”
“顺便一提,她的用词是‘相信霍格沃兹的男性们需要一个助力帮助他们脱离这种源自某处黑暗的诱惑。’相信我,这种话学校是没有办法指责她什么的。”朗曼在面包上抹果酱,念叨着说:“不过如果我是学校方我就直接把她开除……她这完全是在害报社。”
阿不思揉揉太阳穴:“你不是想继承报社来着?”他和朗曼熟了一些,也大概知道了他的想法。
“报社全是她的‘好朋友’,我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而且我前几次因为向她提意见被她骂了,也许等明年她毕业。”
克伦丁不由得向朗曼投去了敬佩的目光,朗曼目光一转看向他:“你呢,克伦丁,你想干什么?我知道你现在在医务室实习……”
“什么?不,我不会做医师或者护工的……?”克伦丁表情有点纠结:“你知道,就是去那多学一个东西,顺便帮个忙……我只是觉得这样还不错,我不会去那当护工的?”
“噢……”阿不思有点失望地噢了一声,克伦丁沉默一瞬,“你失望个什么劲啊。”
“我还以为可以看你穿白大褂什么的。”护工都有白大褂。阿不思顿了一下,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看向克伦丁:“你想穿着白大褂……”
“不想!”克伦丁立即警惕地打断他的话。
下午的时候球队有练习,布斯巴顿的学生也去参观了,球场虽然相比起战争之前已经扩张过了,容下四个学院队已经足够,但再加一个布斯巴顿就有点勉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