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稍微有耐心一点吗?”岑伯君有些不耐,“那笔钱又不是一笔小数目,还需要找律师来确定合同并且签字,然后才能给你。”

        “你前次要给我遗嘱的时候没有准备吗?”

        陶燃瞥了一眼神色有一瞬间不自然的人,心下了然。

        这人估计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这份遗产给拿出来,上一次打电话给她想必也是想要为沈小小出出气而已。

        压下由记忆带来的几分怒气,她平静淡定的又抽出一份比较厚的合同。

        “既然没准备的话也没关系,我自己带了一份合同过来,已经找律师签过字了,并且有着律师所的公章。”

        这次没有再那么客气,她直接把那份合同扔在了岑伯君的面前。

        “啪”的一声,让沈小小和岑家兄弟都心中一跳。

        坐在角落一直萎靡不堪的岑伯勋见原本属于自己的钱就要被抢走了,也顾不得那点涌上来的愧疚和后悔,瞪着眼睛就吼道:“我不同意。”

        陶燃睨着他,“我想,你并没有资格说话。”

        “没资格?”岑伯勋“噌”的站了起来,像是被抢了食物的疯狗一样恶狠狠的瞪着陶燃。

        “你一个爬床的贱人有什么资格说我,眼巴巴的费尽心思上前要钱,不就是为了讨别人欢心吗?你以为你自己清高得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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