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上完早朝,陶燃腰都还有些酸痛。
才稍稍坐下,殿外便一阵吵嚷。
捏了捏眉心,她问:“怎么了?”
这话才出,燕长清便敛着神色从外殿快步进来。
“陛下,六皇子昨夜……”
“……死了。”
陶燃闻言轻“啧”一声,“如何死的,在哪里死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眉心皱得越来越紧。
他国的皇子死在自己国内,还是皇城之下,这样的嫌隙,未免过于大了些。
更重要的是,那是羌芜可汗最看重的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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