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窈眨眨眼,忍着没让泪水凝集,哽着声音:“所以,你要伐我东瓯,让我的孩子无家可归是不是?”
坏人,她果然没看错他。
什么叫无家可归。
容渊冷下眉眼:“你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这样说,我的孩子,只能是大晟皇嗣,拥有最尊贵的身份,将来也要继承最富饶最强大的帝国。”
富饶这话,容渊说得还是有点虚的,但强大,毋庸置疑。
但要一个在大晟生活才将将一年的外邦人,去理解容渊嘴里的家国情怀,那必然是很难的。
东瓯有尧窈挂念的人,感情自然不一般。
见男人有意转移话题,尧窈仍不放弃地问:“二王子他们那样的人,随你处置,也是他们罪有应得,但东瓯还有更多的人,他们是无辜的,你就不能放过他们吗?”
容渊笑出了声:“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毫无人性,只有屠戮的暴君?”
恶人,他自会惩处,但良民,他也不会错杀。
旁人如何想他,他不在乎,史书上自会记载他的功过,看是功大,还是过多。
再不济,也比他那晚节没保住的父皇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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