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库洛洛正在穿鞋,我略加斟酌,还是决定不问他出去做什么,过多私人的交流难免又会让我对他产生亲近之情,在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之前,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

        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只是共处一个房顶下、互不相关的两个人。

        “要不要带上钥匙?”我指着鞋柜上的钥匙问道。

        库洛洛摆摆手:“不用。”

        “那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不用等我。”

        “……好。”

        ……好想嘴贱!这个妻子送丈夫出门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我的神色太过怪异,库洛洛开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你现在想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我僵硬地回答。

        “又是在心里骂我吧?你说谎的功夫也很差劲。”库洛洛伤脑筋地叹了口气,“看来你还没调整过来。我可以给你这个时间,你好自为之吧,为了你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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