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起身,把没用完的绷带重新卷成卷,放进药箱摆好。
薄彦敞腿坐在床边,右侧扔着他刚脱下来的t恤,大剌剌坐着,卧室灯昏黄的光线下,姿态和眉眼都痞得不行。
女孩儿放好绷带抬头的同时,他收回看她的视线。
从床头柜的拿过碘伏,轻旋瓶盖,眼皮半垂,却仍在注意她的气息。
还有几分钟,她就要从他的房间离开了。
今晚八成又要睡不着。
想到这里,他稍皱眉头,须臾眉心舒展,唇角又勾了弧度。
颜帛夕把药箱里的东西全部规整好,从半跪的姿势站起来,礼貌询问:“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薄彦把药箱勾过来,碘伏瓶放进空档:“乐队表演找到人了?”
颜帛夕站在床边,专注看男生往棉签袋里塞棉签,摇头:“还没有,清清在联系外校的朋友了......”
“新生会表演只能是a大的人。”他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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