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他觉得骄傲被人践踏不是屈辱而是激励自己去更好的去掠夺。

        脑海中浮现少女娇嫩可爱的脸,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少女软糯甜美的声音。

        自古以来,掠夺都是男人的天性。征服和占有一个原属于他却不爱他的女人是多美妙的一件事。

        如果江柔不再属于席战,那么那个时候席战又会怎样做,怎样的“崩溃”,他突然很期待。

        身在肮脏的上流社会,觥筹交错,又有几个人心里没点肮脏。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只是从没有人值得他去那么做。

        于欧阳迟墨而已,现在已经不只是完成任务那么简单,他那沉睡的兽性和胜负欲在滚动仿佛要冲出来,他在想,这场博弈,如果天道之子输了,那该多让人激动啊……

        他倒要看看被天道宠爱的人是何等的强大。

        另一边,唐舒琦可怜巴巴的看着席战企图获得某人的心软。

        “别这样看着老子。”席战将少女的头扭到另一边,他怕他心软,最好眼不见心不软。

        “席战,你别生气,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

        “不是说我外面有别的人了吗?”少年漫不经心的说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