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传来的指甲扒拉玻璃的声音显然就是这人传出来的,而他扒拉的玻璃,不是那玻璃柱的玻璃,而是贝克尔机甲上的玻璃。

        好在贝克尔不是一般的战斗人员,这招明显就没有对他照成伤害。

        四目相对,两人相互观察了几番之后,都没有说话,气氛停顿了那么几秒后,两人又对着相互冲去,电刀与尖锐的指甲相碰,发出叮鸣声,一番回合下来,两人都没有占到便宜,退后两步,又相互打量起对方来。

        贝克尔盯着对方,盯着盯着,对方突然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他没有慌张。

        3,2,1,他默数了三个数,数完,他就朝着身后两寸的空地猛然一刺。

        “哼。”闷哼声与刺中血肉的感觉一起传出,刚刚消失的人如同擦黑板一样,一寸一寸的出现在贝克尔的面前。

        那人看了穿着机甲的贝克尔脚底一眼,“啊!”那是跟他脸上烙印一模一样的羊头文符号,他愤怒的裂开嘴,尖牙在机甲前置的灯光下反射出阴沉的光,令人不寒而颤。

        看着对面这架势,贝克尔流利的拔出插入的电刀,反手将一个圆圆的物件丢像那人张开的嘴里,并向后跳开。

        可以隐形的敌人:???

        由于张着嘴,那圆物件卡在了那人的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那人咬贝克尔的动作直接被迫停下,面朝地,直接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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