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句话后,双方都没有交流了,两人就在狭小的隔间里沉默的抽着烟。
一根烟抽完,递给贝克尔烟的那人率先走了出去,他来到一个包口罩看不清脸的医生面前,穿戴好自己的白大衣,和他一起背出了一具担架。
要是贝克尔能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话,大概是能看见,这两人背出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他观察了许久,万分不得其解的,陆科。
贝克尔估计自己也没想到,时隔多年,他会以这一种形式在接触到这种禁忌的东西,就像原本戒掉烟的他,再次抽上了烟。
这就是因果孩儿街的因果,他以为自己跳出了,然而并没有,他还是那个为了生存而不断挣扎的少年,孩儿街,阳井介,是条死路。
“走了走了,”卢卡催促的声音在李大牛耳边响起,他两支着陆科的担架,往外面挤去。
“那人,”李大牛没有将视线看向那人,如果是那人的话,他的感官何其敏锐,李大牛不敢那样做,于是他悄悄的问卢卡,“那人是谁?”。
“不知道,就看见他在隔间想抽烟没有,我就给了他一根。”
“哦。”
李大牛应一声,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在想了,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李大牛还是知道的。他压着担架的支手,一步一步的往外头走,挑不出一点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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