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鹤确认的眼神示意下,谢临将吊坠小心翼翼收了过去,蛊虫由难耐转为安静,如真正的红线般再无动静。
苏鹤满意的收回视线,不枉他熬了半个通宵,用指尖血强行催动出来的成果。
蛊在饱腹状态下还能与创造它出来的主人达成某种联系,算不上性命相关,但却能关键时刻保护主人的性命安全,还能充当一个实时监控摄像头。
苏鹤很好奇谢临背后教他下蛊的师父是哪一位。
谢临比他想象中好像更爱这件礼物,二话不说直接挂上了脖子。
他皮肤白,蓝色校服里套着的白色衬衫,干净穿搭里突然蹦出来一抹鲜红,显得格格不入,玉坠落在锁骨上,竟显出几分诡异的妖孽感。
谢临用指尖碰了碰玉坠,说出一句真心实意的“谢谢”。
场面过分和谐,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两位舍友破天荒没有出声打扰。
但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也躲不掉。
宿舍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看见里面的灯亮了,别装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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