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亭间,碑文尚新,人已不在。
妊翰音和余有成回到了妊家,唯有妊晖吉伴着三剑侠,于墓亭中无言。
良久,武次第才摸着恋恋不舍的石碑,沉着心情吟道:“天下有君幸,无君独吾哀。纵有天地名,枉为高节凯。悲爱情何已,侠风自汰裁。”
“或言江湖尽归于三剑之侠,可谁又在乎这一刻的拥有?没你的天下已失色,何必又再言江湖?纵江湖之尊加在身,那也是一个无趣的江湖,顺流的浮萍,无根的浪人。”
无根之人,即——萍……
“多年后再见,早已物是人非,我不是我,却还是当初的我。玉儿,如果咱们的孩子活着,也该和我一般高大,他或许更像你,像你那般的善良、温和……不幸与幸运交织,这天地是在报复了你后,又来诅咒了我。这的确不仁不慈,摆布了我们俩该有的命运,要的便是阴阳相隔,劳燕分飞,死离别痛。”
在婉玉墓前,项剑替荒坟慢慢地除着草念叨着。
三兄弟祭拜完了妊宣,又来到了婉玉的墓前,新坟与旧坟之别,一个在家中亭,一个在山之野,都是同一种思念,同一种悲哀。
相恋相爱相望相隔于阳阴,纵先天再强,也无法抹去那阴阳线,生死情。
世间有爱自显多情,以使人至情至性;大道无情方最公允,以彰天地存亡轮回之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