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
那人又喊了一声。
关月旖依稀觉得这人声音挺熟悉的,下意识便应了一声,“哎!我在这儿呢!”
说完她就跑了出去,
只见不远处,有人循声跑了过来。
这人长身玉立,穿着黑色风衣还背着个单肩包,生得修眉俊眼的,赫然是——许培桢?!
“许叔叔?”关月旖惊讶地喊了他一声。
许培桢惊呆了。
过年了,孑然一身的他根本无处可去,
他浑浑噩噩地买了一张北京到广州的火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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