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间不大的土坯房,估计也就七八平米,进屋就是床,床边是箱子、箱子旁是柜子,不大的房间里堆得满满当当,墙壁斑驳脏污,坑洼不平,灯光暗暗的,床是用砖砌的,上面垫着一张席子。
许培桢拿着扫帚、水桶和抹布过来做卫生。
这屋子不大,很快就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他从箱子里拿出铺盖,将之晾晒在四合院里,“大月月,下午你得记着来收。”
然后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上一次来时,关春玲就已经准备好的新脸盆、保温杯、热水壶、热水袋之类的,连着痰盂也翻了出来,一一交代给关月旖,天黑以后要是想起夜,就用痰盂解决……
最后他拿着保温杯和暖水壶,先带着姐妹俩去了胡同里的公共厕所,然后回到了隔壁院子。
关春玲已经在那边儿院子里生好了煤炉子,烧起了开水。
北京的冬天还是挺冷的。
关春玲仔细摸着她和许培桢的铺盖,又跑去隔壁院子里摸了摸孩子们的铺盖,觉得不够厚实,便和许培桢商量,“铺盖还得多买几床,就怕孩子们水土不服,冷着了就不好了。另外再添两个炭盆,多买点儿木炭,怕是要烧通宵才行。”
许培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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