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宫起于市井,早年为道门各宗所不容。
第一任宫主是祝时晏,之后云骄代掌宫主之位。
云骄既是无相宫主,也是衍天宗传人,两者各论各的,毫不相干。正如先前有人说的,云骄就算收了弟子,这徒弟也未必是下一任宫主。
云骄语气虽轻,众人却一时无法揣摩云骄的喜怒,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此间的氛围顿时压抑而微妙。
最后竟是祝时晏开口打破了沉默。
“收个徒弟的事,上升到道门兴衰,是否过于夸大?道门魁首也好,仙道第一人也好,这都是外人强加于身的浮名,云骄可没有担负道门兴灭的义务。
“若说云骄择徒关乎道门兴衰,要为道门考量,你说这徒弟,是云骄的弟子,还是整个道门的弟子?是要挂在云骄名下,由道门各宗授业传道?若他将来步入歧途,是否又要怪罪云骄晏于管教?
“道门各自离心自取灭亡,你将此事与云骄择徒一事牵扯起来,若你成了云骄传人,身上担子不轻,你打算如何力挽狂澜,拯救道门于危难?”
“你……你……”庄澜被他一叠声质问砸懵了,“你”了半晌,才想起来反问他,“你怎可直呼仙师名讳?”
铜板也埋怨道:“祝少侠,不可对宫主无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