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知靠着货架闭上眼睛，小狼狗就在她对面，两人离的大概有一米距离，成野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目光沉沉阴暗，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小野，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敢反抗他，对不起……”
“小野妈妈给你钱，你今天去网吧过夜，晚上不要回来，我同他商量离婚的事，如果你在的话，妈妈怕他发怒打你。”
“小野，对不起……”
成野猛然睁开眼睛，阴暗的眸子有一丝血红，他低低喘了一口气，额上出来一层细密的汗珠。垂在一旁纸箱上的手不由得握紧，神情晦暗阴森。
秦知知迷迷糊糊动了动身子，头从货架上掉下来，半眯着眼睛看到对面的小狼狗，阴狠的眼睛吓了她一跳，里面惊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想细看：“小野？”
成野已经收回了目光，抬头看过去：“嗯？”
秦知知看清少年恢复了往常的模样，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抬头看眼窗户，外面天像是要亮了，“出去吗？”
成野眼眸微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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