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里路,马大庆和兰花花累了,便坐在官路边休息。

        一队拉砖的毛驴车奔了过来,山村里虽然修了官路,但到各个村里还是泥巴路,这就为毛驴车提供了用武之地。

        马大庆叹了一口气,“哎呀,真可惜,是上山去的,如果是下山,坐在砖车上下山也好呀。”

        由于官路十分平坦,那些小毛驴跑的那叫一个快,“嗖嗖”的带着风声。

        兰花花怕踩到自己,连忙又朝路边挪了挪。

        “你丫的,干啥呀?”最后一辆毛驴车忽然间停在了兰花花面前。

        “你是?”兰花花问,赶毛驴车的把式带着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个满是胡茬的大嘴巴。

        “我是你歪姨夫呀!”那人放下了鞭子,又摘下了草帽,原来是歪瓜。

        “原来是姨夫啊,你怎么干起来了这个?”马大庆也问。

        “现在抬滑杆不行了,我就想啊,老闲着也不是办法。

        自从上次你爸爸把钱还给了我们,还付了双倍的利息。我就用这钱买了一头小毛驴,拉起了板砖。也算是自己能养活自己了。”歪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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