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然只有一年,但是他自认为他清楚的了解雩螭这个人。

        雩螭不想要什么权利。

        更不会想去做什么皇帝。

        他说要造反,那一定有他的理由。

        但绝不会是单纯的想帮顾无悔所以决定要这么做。

        “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也要陪我一起?”

        “你答应过的,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既然这事这般危险,那我一定是要陪你一起的。”

        骨珏握紧了雩螭的手,表示着他的坚定。

        生同衾,死同穴。

        反正他是已经认定雩螭了。

        他们牵着手从无人的街巷里走了出来,如今的上京正处十二月,还是极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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