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宴:“滚。”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贺知宴刚才还乐呵呵没正经的笑嘻嘻,俊颜的温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额头的黑线沉暗,虽然这事还没定数,但是想到自己闺女要被当白菜拱了,提前不爽。
两个当爹的,默契且双标,宁愿自家的猪去拱别人家的白菜,绝不放手自家的小棉袄被别人收入囊中。
来这边正事没说几句,都是些家常,还是傅祈深不乐意听的家常,他低头扫了眼腕表时间倒计时。
“怎么。”贺知宴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待会还有事吗。”
“接孩子放学。”傅祈深淡淡陈述。
“家里不是有管家和司机吗?”
“当爹的接孩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那你老婆不接吗?”贺知宴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家里的这些事都是褚浅安排的,不是他不愿意做,某次他去幼儿园接孩子,因为半路带孩子去游乐场被发现后,就再没这个差事。
贺家秉持着快乐教育的原则,毕竟贺知宴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小孩子嘛,童年快乐是最要紧的事情,长大的烦恼留给长大再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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