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辞走了进来。

        白衬衫配黑西裤,是那个干净清爽又熠熠生辉的他。

        看到他的那一刻,叶盛宁紧绷的肩线瞬间就塌了下去,眼睛通红得像只兔子,抿着发抖的唇。

        看见她脚边的那只插着刀涂着血浆的玩偶,程屿辞神色一顿,走过去将她一把拉过,并用脚把那只肮脏的玩偶踹到很远的地方。

        他皱着眉心疼,揽着她的肩膀,拇指替她擦去眼泪,然后将她搂进怀里安慰。

        “别怕。”

        安抚好她的情绪,程屿辞牵着她的手到沙发上坐下,听她将事情原委叙述。

        他们猜到应该是有人故意恶作剧。

        程屿辞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将她冰冷的手握紧手心里,“你看清那个送快递的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叶盛宁摇头,“没有,我让他把快递放门口,就让他走了。当时他戴着鸭舌帽,我看不见他的脸。”

        说来也心有余悸,还好她当时留了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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