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游继续道:“再近点。”

        她凑得更近了,近到可以闻见他洗发水的香型,可以看见他鬓角旁有一块浅sE的缝合疤痕,顺着耳廓线一直延伸到耳垂。

        “你自己测试一下?”崔游说:“白天你说的那个秘密,再说一遍。”

        他捂住了左边那只耳朵,微微俯下身,将距离的落差一再缩减,到如今只要微抬下巴就会在他耳旁落下吻的地步。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梁瑄宜一直觉得隐藏脆弱是人类共同的天X,崔游让她自己想象,事实上她也真的这么做了。脑海里画面一闪再闪,最终无一例外地都以某些混乱的惨相收尾。

        分明是该被痛苦永远封尘上禁忌的话题才对,像他耳边的那道疤痕一样,在日复一日的时间里生长出新痂,被新生的头发覆盖,直到再也察觉不出异常的痕迹。

        她指尖捏在他的耳垂上,从纤薄的肌理中感受到一小点凹陷,她意外地笑,用空着的那只手拉下崔游捂着耳朵的手。

        “你还有耳洞呢。”

        崔游微怔。

        “手术后趁着神经恢复前去打的,反正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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