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任何人回答,他已经接过阿姨递来的餐具,坐在了梁瑄宜和陆休璟中间,桌子窄边,正对着落地窗的位置。
头顶水晶吊灯将他身形的Y影拉长,影子一直延伸到梁瑄宜脚边。
她低头将脚收回到桌布下,搅动着碗里的粥。
汤匙敲响瓷碗底,声音在气氛中显得有些刺耳。
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陆老头当年抛弃初恋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接受家族联姻安排,和妻子生下陆斯让。数年不闻不问,直到听闻初恋去世的噩耗,才想起弥补,把陆休璟认回改姓。
陆斯让从此就多了个长他六岁的哥哥。
这在他眼里无异于鸠占鹊巢。
小孩子的善恶观很单纯,讨厌的人就是势同水火,从见面第一眼就萌生的观念一直持久至今。
尤其自从陆老头驾鹤西去,用一纸遗书,让陆休璟这个非婚生子抢了本该属于陆斯让的太子之位后,两人关系彻底决裂。
陆斯让自那天后便从家里搬出去住,赔偿违约金和公司解约,在圈子里早早自立门户,和陆家基本划清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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