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后座,缓缓降下车窗,紧盯着人群中央的那道身影。
只隔了一道街,他可以清晰捕捉到梁瑄宜茫然拘谨的面容。那双眼睛,不复昨夜的神宋飞扬,反倒像是蒙了层水雾一般。
她在害怕。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坚持要复出?
司机追踪他的目光捕捉到她,就要解开安全带。他回头道:“陆总,我下去叫小姐。”
“不用。”陆休璟听见自己的声音,“跟着她。”
迎难而上绝不是梁瑄宜的个X。
昨夜他之所以纵容,也正是因为相信她迟早会服软,等她心血来cHa0的热忱过去,吃到她理想化以外的苦头之后。
即使她向他保证过绝不再用眼泪来烦他。
不过是孩子的保证,能作什么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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