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的台灯光源迎上她身形,g画出好几个昏暗又不完全重叠的虚影。

        “可是我这样站,把光都遮住了吧?”

        她试图靠近一点。

        脚步不重,不虚浮,拉进的这半步里,不会因为那根本没被压迫的脚部神经而不小心摔倒进他的怀抱。

        “还想让你仔细看看的,陆休璟,我嘴巴这里恢复得很好,现在也不痛了。”

        她迈近了半步之后的半步,半步之后的又半步,膝盖就要抵上他的,以为得到了妥协能再近一点,却在这时候听见了陆休璟沉调的嗓音。

        “梁瑄宜。”又是这句。

        只好就止步在这里。

        这个人好像不会说重话,不会除她名字以外的任何制止方法。她的名字就三个字,念出来平坦坦的,连一声重音调也没有,怎么就会被他看作是某种用于管教的安全词呢?

        明明就不懂,明明就不知道怎么应对,不会骂,也拉不下长辈的架子把她直截了当推开。孩子不听话了就装深沉,以为只要气场足够冷,就能借力打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