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休璟平静地收回视线,往书房方向走去。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一周。
梁瑄宜在躲着他。
这并不难猜,即使是再迟钝的神经也该有所察觉,何况陆休璟从不把自己归为这一类。
起初他以为梁瑄宜在生气,为他那句“心思多”的评价。
因为在后半段车程里,她一直表现得一直闷闷不乐,下车时更是把吃剩的零食纸袋随手丢到座椅上,连晚饭也不吃就跑回房间。
陆休璟没理会她突如其来的小脾气,只根据多年相处的经验草草断定,这场火存活不过当晚。
但现实却出现了偏差。
那晚之后,梁瑄宜刻意同他岔开了进餐时段。进门玄关处不再为他留灯,在察觉到他回家的动静后,会立刻产生条件反S般的受惊反应,急匆匆地就要缩回她gUi壳般密不透风的卧室里。
果然从一开始就不该放任她自流。
陆休璟叹了口气,在情况更为恶化以前,敲响了她的卧室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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