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瑄宜坐在床沿,点亮了床头的台灯。
伸手戳了戳陆休璟的脸,指腹顺着眉尾的毛流一直划到他下颌处新生的胡茬。
这和她触m0自己的时候并不一样,梁瑄宜在最后m0到陆休璟下唇时忍不住这样想。
梁瑄宜垂下眼,因为想起穿孔师为她列明的长长一串注意事项,心口处浮现熟悉的、犯错前的那几秒心悸。
她捧住陆休璟的脸,将吻附上去,几乎是在唇瓣相贴的瞬间就落下了类似伤口增生的痛感。
圆钉抵在唇r0U间,以某种更深刻的方式再一次穿透创孔。
这个吻因疼痛带来的眼泪而苦涩,又很快随着磕碰的动作持续阵痛。
她下巴蹭在陆休璟的胡须上,因为注意力转移而被弱化了知觉,直到下唇内侧的瘀血将嘴唇充胀成夸张的惨状。
她沉着呼x1松口,蹭去陆休璟唇边的水痕。
这个吻事实上毫无意义,头脑一热的产物,只是因为她什么都不做就已经痛的要Si,再痛一点会怎样?
所以陆休璟就自然成为了她报复的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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