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居然念过瑝阁!瑝阁音乐班超强的吔,难怪你那麽厉害。」
李颂怡嘴上说个不停,手上功夫也没闲下来,她转松弓毛,将琴弓收入弓盒内,接着用软布擦拭琴弦琴身,除去飘落的松香及汗印W渍。
「不过你都考上瑝阁了,为什麽还会转学来我们筑礼?虽然我们也曾有过音乐班啊,不过好几年前就已经解散了。」李颂怡话语里有由衷的敬畏,为的是那要价几十万的学费。
李颂怡偶尔抬头看向正与两位正副社长热烈对谈的毛毛老师,不过完全没意识到他们的话题与自己有关。
「……不是很能适应瑝阁的生态。」苏韶甯低声说着。
「喔喔,我懂我懂,我国小也是音乐班的,副修大提琴,不过到国中就没继续了。」李颂怡吐了吐舌头,「哈哈,暑假跑出去玩都没练习,刚刚拉太差,有点丢脸。」
自怨自艾的同学苏韶甯见得多了,连她自己都是惯X先挑自己毛病。有些人自揭短处是为了讨拍,可她给不出来敷衍的称赞。「不会啊」、「已经很厉害了」之类的言词,在当下怎麽听都觉得是违心之论。
「这首曲子确实满有挑战X的,不过我觉得b赛前还是来得及练起来。」她回得模棱两可,「我满喜欢你开场的气势。」
「哈哈,我就开头练最熟。」李颂怡扮了个苦瓜脸。「希望我们班联会不要没事找事乱开会,这样中午我才有时间过来练习。」
他们把琴放进墙边的琴柜,收拾好散乱的谱架椅子,将综合教室恢复原样。苏韶甯确实为了社课终於结束而松了一口气。身处熟悉的乐声、熟悉的氛围中,为了b退潜藏獠牙的回忆,她不得不全神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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