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椅上歪倒,宛如一朵花的凋落。

        苏韶甯的生命中止在救护车飞驰赶往医院的上。

        不是突然袭来的致命恶疾。从b赛会场离开後,他们才从当日的晚间新闻知晓来龙去脉。

        上个月底,就在他们心思隔绝外务,全力在准备b赛的时候,网路上有个匿名留言宣称不满饮料公司压榨劳工、官商g结,工厂环境脏乱,害他饮下染菌的饮料而腹泻数日,扬言再不改善,将会在该公司出品的饮料投毒泄恨。

        底下回应不多,都把这则威胁当成玩笑。追查之後发现发文IP来源显示是国外,饮料公司压下了报导,後续波平无事便不了了之。

        若留言属实,苏韶甯就是遭到牵连的无辜冤魂。

        又一次看见有人在眼前殒命,时舜辰耳畔轰然鸣响,内心是无边凄怆的空洞。他无力坐倒,双手颤抖不休,因持续对苏韶甯施救而脱力。他闭眼,记忆中的白sE纱帘又在脑内汹涌纷飞。他想起前一天排练结束,他们一同步向街边的公车站,夜晚的寒气弥漫着早开的花香,让人无端期待起不久将会到来的暖春。

        b赛结束以後,大概就没机会再一起演奏了吧!苏韶甯这麽叹息,唇边绽放寂寞的微笑,她抬头,看向天边静静浮现的一弯眉月,就这样凝立不动。彷佛有只蝴蝶在时舜辰心尖搧了搧柔软的翅膀,吹起躁动的风,微不可察,但有酝酿成风暴的潜势。

        你还有什麽想拉的曲子,我可以当你的伴奏啊。他那时那麽说。还有几首三重奏我满喜欢的,看看以後有没有机会,顺便找游子鸣一起。

        苏韶甯目光从天顶那枚弯月移开,和他对视的表情是如此哀伤,接着呢喃出了一句悲伤的话语,好似她早已看透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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