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
他们无语凝望,眸里流转万千情绪,苏韶甯彷佛见着了他一次次碎裂又一次次地重新拼凑。
苏韶甯仰头,感觉泪水泛过脸颊流至喉咙,她必须振作起来,她必须救她自己,才能拯救时舜辰那布满裂痕的灵魂。
必然有什麽微小的线索,经过漫长时间的淘洗,留存到了现在。
「你会那麽在意游子鸣的哥哥,仅仅只是因为我见到他时流露的恐惧吗?」苏韶甯用掌根抹去眼泪,尽力将不断啜泣平复成偶尔哽咽的频率。「你在怀疑他吗?」
「不只如此,还有因为游子鸣的母亲装作不认得你,」时舜辰话语无b苦涩,「也是因为游子鸣曾经拜托过的一件事。」
上一回,游子鸣把苏韶甯从水里捞起时,是他替她做的急救。
「我第一次看他哭得泪流满面,他告诉我说,如果你最後还是Si掉了,等下一次轮回开始,一定要把所有始末再跟他说一遍。要告诉他绝对不能让你Si掉,也要告诉他你就是他母亲曾经的学生这件事。」
当时他略感怪异,却没有余力细思,苏韶甯曾是他母亲的学生这件事,为何重要到需要一再叮嘱。
「但你没听他的吩咐告诉他。」苏韶甯有些迟疑地问,「为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