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广左大哥,教我的联络方式。”
广左皱皱眉,瞧着两人互动,到底没再把广辰拎开,只是旁边嫌弃地说了句:“教过他很多种动物叫,他就只学会猫叫!”
广辰窘得耳根子都红了,低下头去。席月哑然失笑:“进屋再说。”
牵住广辰的手回到房间,按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水,又问:“吃饭了吗?”
广辰点头:“铃儿姐姐给我烘烤了好多肉干,我路上就吃过了。”
瞅瞅自己爪子已被擦干净,方才小心翼翼,捧起席月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两口。明明很渴,当着席月,却竭力保持端庄优雅的礼仪,慢慢吞咽。
席月没看出来,以为他也不想喝水,便把水壶放下。
广左随之坐下来,一巴掌糊在广辰头上,十分没好气:“赶紧喝了!小姐还等你报信说前因后果呢——”
席月确实心急火燎地,眼巴巴望着广辰。广辰讪讪抹了抹嘴,放下杯子,从怀里掏出封信,双手呈给她:
“小姐,我们都好,此行也很顺利,您放心吧!这是铃儿姐姐给您写的信,您看看。”
席月激动地说:“好、好!”
拆了好几下,才展开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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