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月是药浴。最开始不习惯,药物浸泡身体,很疼、很痒。现在天天泡半个时辰,不仅身强力健,肌肤还越发嫩白滑腻,散发出一种极淡药香。按宫九的话说:这是更可口了。

        “呸呸!”

        席月睁开眼,唾弃了自己两下。她这都是有被豢养的自觉了么?不过宫九暧昧的态度,确实让她烦恼。

        轻叹一口气,门外响起铃儿的声音:“二小姐,三小姐来了!”

        席月估算下泡澡时间,也差不多了,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请三小姐稍等,我马上出来。”

        席柳垂眸坐在桌边,两根手指掂着茶盖撇茶碗里的浮沫,面色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席月走进门后,方展颜含笑起身,与之见礼。

        席月亲昵地握了她的手,送她坐回原位:“三妹,中午就在我这吃饭吧?我让梅儿烧几个好菜,她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席柳笑容有些勉强:“二姐姐,我这些日子,胃口不大好,就不打扰二姐姐了。”

        席月心中一动,这才注意到她只有一个人,巧儿和越儿远远地站在门外。示意铃儿等人上了茶也出去,方问:“三妹,你可是有事找我?”

        “二姐姐......”

        席柳四顾屋中无外人,美目泪光莹然:“广信至今未回,必定凶多吉少了。母亲为我定下的婚期,一日**近,我该如何是好?要我嫁给那老鳏夫,我宁可自绝于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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