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碰到了他的,灼热的温度,烫得惊人。
“周公子,您怎么会突然大驾光临横店呢。”陈导恭敬地再度为他斟酒。
今晚的主场客人是他。
周肆的注意力被转移,瞥过去,挑唇一笑:“抓兔子。”
“兔子?您家里养的兔子?怎么会跑到横店这么远?”
“咳...”
夏眠喝下那杯辛辣的酒,将它喝得见底,一不小心呛出来,狼狈地咳嗽出声,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灼烧,眉头难受地蹙起来:“咳咳咳...”
“把她的水拿过来。”周肆漫不经心开口。
几口水下肚,总算冲淡了胸腔里难受的酒意,这酒很烈。
“确实还算会跑。”见她恢复,周肆目光移回去,语气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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