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那晚欺负夏眠的人查清楚了,是...何穗穗。”陈导在电话里恭敬地说。
走廊里,周肆修长的手紧握着手机,黑眸微垂,思索着,脑海中对这个名字完全没印象。
“谁。”
“就是之前说跟您在游轮上有过交情,第一个向您敬酒的那个女孩。”
周肆应了一声。
再开口,语气仍旧是漫不经心的,里面却透出些无形的压迫感。
“你怎么这么没用。”
“这...周公子,她背后有人,圈里的,实在不是我敢得罪得起的啊。”陈导战战兢兢地回应。
……
夏眠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些。
她在剧里的戏份不是很多,但都比较分散,需要长时间待在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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