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们抱怨得差不多了,汐才抬起头,露出一双刻意憋红、泛着水光的眼睛,声音怯懦,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恰到好处的哽咽:“对、对不起大家……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太害怕了……连累大家受惊了……”

        她x1了x1鼻子,表现得无b自责和卑微:“明天……明天我就去求掌事姑姑,让我去浣衣局或者杂役司,尽量做一些粗活重活,绝不再到陛下面前露面,绝不会……再影响到大家……”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语气真诚又可怜,完全是一副吓破了胆、只想躲得远远的样子。

        果然,她这番话一出,原本还想继续指责的几个g0ngnV顿时哑火了。她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毕竟,大家都是身份低微的g0ngnV,谁也不想真的bSi谁。而且,这个新来的看起来如此懦弱无能,自己主动要求调去g最脏最累的活,等于自动放弃了在御前可能得到的任何一丝机遇,虽然这机遇伴随着巨大的危险,但对她们而言,少了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也少了一个可能惹祸的累赘。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那个眼角上挑的g0ngnV撇撇嘴,语气缓和了不少。

        “浣衣局冬天那水可冰得很……”圆脸g0ngnV嘀咕了一句,倒也没再多说。

        其他人也纷纷移开目光,不再关注这个“自甘堕落”的可怜虫。

        汐再次低下头,掩去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粗活?重活?这些都b不上那个暴君可怕。

        汐m0了m0自己的脸,心中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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