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洋的遣词造句都像是从大河剧里走出来的历史人物,严肃而简短。每每与他碰上面,光都紧张到搜肠刮肚,想找点有文化的词汇掩饰自己的大脑空空。无奈,每每也都徒劳无功。
“是。”
要命的是,在正坐的塔矢行洋面前,他只能正坐。光侧过脸看了看亮,这家伙也在正坐,绪方也是,一看就知道他俩早已习惯了以这种姿势进行对局。虽说上辈子光经过职业生涯的十年苦练、最后也勉强接受了正坐,但12岁时的这副身体大概还接受不了。
待、待会可不能下棋下到一半在塔矢行洋面前腿麻侧翻啊!
“佐为!这里的空气也太沉重了!”光想和佐为说说话,缓解紧张,结果却等不到回音,“佐为?”
“……”
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到佐为耳中。
在命中注定的对手面前,佐为如临大敌,早已陷入全神贯注的备战状态。
他双袖整整齐齐地搭在榻榻米两侧,目光如炬,折扇收拢在膝前,眼中唯一的存在就是斜前方的塔矢行洋,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如此认真的佐为,他只在十年前见过一次。
也是对战塔矢行洋的时候。光的新初段联赛。那个永远难忘的1月的清晨。
这次,他们的对局提前了整整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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