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泽的疑问并非质疑,而是关切。是他非要逼他上场的,万一真出了事,他一定会后悔。
久原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他只是冷静地看着前方的对战席。
那里有他最熟悉的棋盘,棋子,名牌,定时器,和令人窒息的冰凉空气。构成院生时期循环赛的一切都在那里。今天他不是作为临时主将出战的,而是要实打实地下完三轮,不容任何闪失。想到这里,内心和身躯都变得无比沉重。
为了遏制这种沉重,他不得不用比平时百倍的力气去操纵四肢。
这家伙,分明就在发抖。
光皱了皱眉。然后他抬起睫毛,没有正视久原的眼睛,故意错开几厘米,看着他身后的人群说:
“久原,我遇到过那么多实力超群的对手,但实力超群的教练却只有你一个。”
听到这句言语,久原的手指动了动。
进藤光不想强调什么,也不愿把这当做是战前的压力,他只希望这个朋友能解开心结。
“好教练擅长因材施教,把他们也当成是你的学员吧,今天你不是过来下棋的,而是过来给他们打分的,这样想就没问题了。毕竟,哪里还会有比我更难对付的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