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在他身后围观的韩国人尹老师惊奇地停下了脚步。

        这个孩子……果真奇异……

        他落子的速度就像在下快棋一样,实际上却大幅占优,每一处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

        自己所在的中学里除开岸本熏,还从来不曾出现过如此可怕的苗子。想到这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这孩子面前的铭牌。

        佐和良中的久原木子郎……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好像是因为患上了罕见的心理疾病,被棋迷们当成“可怜的孩子”偶尔提起。

        年初他也是在这个地方,突然说要当主将,还和指导教师大吵一架。他有这种病,一般的教师怎么可能放任他去对弈,尹老师就是因为这个才记住了他,现在他已经恢复过来了吗。

        阿由中的主将忽然重重地低下头去。

        “我……无棋可下了。”

        他的声音里挤压着难以想象的悲愤和屈辱。

        这一局棋从一开始,就完全在久原木子郎的掌控之中,明明这个人完全没有想要赢,棋风也柔和温存得极富女性化色彩,但那高悬于脖颈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时刻刻不在提醒自己——那过于悬殊的棋力差距。在阿由中主将眼中,这根本不是一局棋,而是保育员带着幼儿园的小朋友在学玩游戏,久原给他的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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