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这样。”他挂断了电话。

        “……”

        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白荔心头,以前就是这样,他有手术的时候就让她在他家里等。有时候他凌晨两三点才回家,她早就困得开梦中旅馆,他舍不得吵醒她,只会放轻动作把她搂进怀里。

        早上醒来后的她特别委屈:“今延,我就不能看着你的脸睡觉吗?”

        那时候他说:“乖,我们有的是时间。”

        没有了。

        今延,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晚上十一点,手机毫无动静。

        白荔就知道,沈今延报的时间永远都不会准,他一定还在手术台上。她没由来地有些紧张,频频拿起手机看时间,又打开卧室门开了眼熟睡中的桐桐。

        又等了二十分钟。白荔坐不住,推开阳台的门走出去透气。她趴在六楼的瓷砖阳台上,心里淤堵。

        她不经意地往下扫了眼,然后看见一个高挺清瘦的身影在斑驳月影下,手里夹着烟,猩红的火星子明明灭灭。

        他站在一颗树下,气质萧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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