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成前任局了?”久未说话的顾镜突然开口,拿着骰子壶往桌上一放,看向沈今延,“不过你单着也好,我顾某从不打低端局,公平竞争更有意思。”
一直没搭理过顾镜的沈今延,在这次终于开口,漫不经心的口吻:“我为什么要和你竞争?”
顾镜玩味道:“意思是你直接弃权?”
“比赛的前提。”沈今延的眼角微凉,“难道不是参赛者对奖品抱有浓厚兴趣?”
“……”
“我好像不满足任何一个前提。”
白荔听懂了。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是参赛者,也根本对她不感兴趣。
也是。
就算他单着七年,也不一定是为了她。
是她又在自作多情了。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白荔急需从这样的环境里逃离,她需要片刻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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