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湿漉漉的垂在肩头,水珠洇湿衣领,这样的棠妹儿,在靳斯年平淡的审视里,越发狼狈。
她站在原地,“我不知道这是靳生的……”
靳斯年接过话头,“今天股东们都在,你这副摸样,去公共洗手间让人看到,也是丢我的人。”
丢我的人,这一声听得人耳尖无端发热,。
棠妹儿略微局促,生硬转换话题,“那楼下闹事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许冠华已经带人把记者驱散了,泼你猪血的人,是李敏琪的舅舅,他已经被扭送警局,至于李敏琪的母亲。”
靳斯年一顿,似乎在想处置方案。
痛失爱女的母亲,声嘶力竭的吼叫,还有若无其事的靳佑之,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棠妹儿先一步开口,“李敏琪的舅舅,我可以不追究,至于李敏琪的母亲,她是受害人,闹一闹只是发泄,我愿意再找她谈谈——”
“楼下的事,让许冠华想办法安抚,你不用管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楼上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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