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拉,我今天约你出来,是希望你主动承认自已的错误,解释你所有的慌言。”项擎昊的目光,宛如刀片,锐利的盯视着对面的媚拉。

        媚拉的心立即绷紧,有些心虚的笑道,“擎昊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说慌啊!”

        “我和你有没有发生过关系,你最清楚,即便我失忆了,但我的感觉不会变,我和你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亲密行为。”项擎昊放在桌面的拳头,攥紧,声线更是径定。

        媚拉的目光微瞠,立即明白了,原来项擎昊叫她出来,不是约会的,而是兴师问罪的,他还不相信她说的话吗?

        “我没有说慌,擎昊哥,你相信我,我们真得在一起过,真得,我没有骗你。”媚拉一脸认真的出声,死不承认她在说慌。

        “你说那天晚上,我们在酒店里渡过一夜是吗?”

        “嗯嗯!”媚拉点点头。

        “在我爷爷寿辰的那天宴会上?”

        “对,就是那天晚上,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夜的。”媚拉故估羞涩的垂下眸。

        “媚拉,说慌是要付出代价的。”一旁的项薄寒低沉启口。

        “项叔叔,我没有说慌。”媚拉扭头,毫无知羞的解释。

        “那天我正好在酒店里,我在凌晨一点的时候,我进过我擎昊的房门,我担心他喝多了,我记得那天晚上,你没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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