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是好很多了。”他抬起被她拍开的那只手,手背还残留微凉的触感,知晓她身子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

        “我怎么了?”她揉了把自己更加红的脸颊,发现自己额头上掉下来一团深绿色的草药糊。

        “这啥玩意啊?”

        她拿住那个外观不好的草药糊,还够黏糊糊的。

        明月抱着药罐捣药,加了那种深绿色的草药进去,再继续捣药。

        他抬眼,看着她垂眼轻嗅药草,精巧的鼻头不经意地皱起,巴掌大的脸上绯色未退,他不禁心里好笑,动了调戏的心思,嘴上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记得昨晚你回来时候,燥热难耐,差点害了我的清白吗?”

        她热得不省人事了,再怎么也不会干出那种事情,她是绝对不相信的,只当这厮的话犹如空气。

        “昨晚,冉姐姐还有沈大哥,没事吧?”她摒弃睡着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梦,记起来了昨夜真是个惊险刺激,她也差点栽了。

        “好的很呢。”他回道,从药罐里拿出新捣好的药草糊,猝不及防拍在了柏清清的脑门上。

        “你只想着别人,都不关心我吗?”他放下药罐,哼出声,装成醋了的样子。

        “你……你那时又不在。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回绘香楼了。”冰凉的药草贴在她的皮肤上,她倒吸了口凉气,说,“这个药草,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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