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高潮,她来了段魔性的高音,振聋发聩。
明月:“……”
“咋滴,我唱的咋样?”她浑身打了鸡血,恐怖退散,《纤夫的爱》旋律使劲往脑子里灌。
“你唱这么大声,是怕那些刺客不会来吗?”他幽幽道。
柏清清:“……”
过了好半晌。
“月月。”她憋不住心里那不安,又轻唤了他一声,在努力寻找一个新话题。
“我在。”
他道,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柏清清莫名安心下来。即使他再没说什么,她仿佛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受到和他共呼吸一处空气。
火渐渐小了,挂在竹竿上的衣服不再滴水,被烘烤得冒着热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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