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她摆手要拒绝。

        “请进吧。”女子摇了摇团扇,轻推了她一把进屋,不容她再说下去,关好门后便迅速离开了。

        房间里古琴悠扬入耳,琴声时而迅疾,时而舒缓,悦耳动听。

        最里间有一人影,被落地轻纱半遮半露,他低眉弹琴,一袭白衣,风姿绰约,宛若九天之上的仙人。

        她吃惊得看呆了,她柏清清,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五好青年,居然在一个穿书系统中,公然进入有色场所,将行风月之事。

        她猛地拍拍自己的脸蛋,小声默念了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琴声骤然断掉,白衣公子抚琴不弹,房间里静得出奇,柏清清不敢吱声了。

        “姑娘怎么还不进来?”清冷缓慢的声音,却不知怎么得让听者感受到了威胁和压迫。

        “哎,来了来了。”柏清清怂得颤音了,深吸一口气,故作不紧张地掀开轻纱。

        娘的,一不作二不休,反正不嫖白不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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