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来,暗自愧疚现在才想起他。他侍奉皇帐而来,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太监抓回去继续被迫从业?

        好几日没看到他了,还挺……怪想念的,虽然他有点绿茶,又过于热情,但还好长得不错,心地又不坏,她甚至还挺同情他的遭遇。

        “月月是谁?”自助问。

        “就是……一个男的,长得不错,经常穿白衣服,人也白,还高。就是有点瘦弱,而且……不会武功。”柏清清极力描述了明月的样貌,怪她文化不好,说不出个具体。

        “好的,我这就去看看。”自助飞快地骑马离开了。

        柏清清坐在有点年岁的榕树底下,牵着一匹马,带着一个烤肉,烤肉也牵着一匹马。

        一主一仆两马,就在这树下发呆。

        春日榕树枝叶依旧繁茂,红色的小花缀满树枝。榕树有万年青的美誉,翠绿的树叶遮盖了底下的阳光。

        一片片短毛花瓣有序地掉下来,柏清清抬头,诧异:“怎么落花了?”

        一朵完好的榕树花砸到了她的头上,她哎哟出声,从底下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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