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温诩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愿意死在床上,这该死的骚穴真的太会夹了,稍一出神就要被夹得卸甲放水。
苏越闭上眼拧紧眉,心理上有声音告诉他终于把老师拿下,但身体上的酸痛禁不住地下意识扭着腰臀要把这个异物甩出去。
苏越扭动的幅度太大了,毕竟一个男性高中生的力气不容小觑,温诩插了好几次都没插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直肠口,没有耐心地从余启哲手中接过苏越,把他抱在怀里。
温诩肏人的力量不比余启哲温柔,他抱紧苏越后,把怀里的人颠了起来,等抛在空中几秒,又掐住臀肉往大鸡巴上砸,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在直肠口,硬是挤出蘑菇大的洞。
这样就算了,温诩边把人抛起一定的高度,还在侄儿的房间里来回的走动,所以等肉棒闯入直肠里时,龟头都能撞开不同的地方,进入得也一次比一次深。
在经过又一次的抛起顶砸后,肉棒在肠里与淫水泡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酸痛与快感侵占在他的大脑,在这一状态下每一秒的急促呼吸都让他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苏越终于哭出声:
“老师……别来了……我不行了……”
上瘾的男人可不会因他的祈求而放过他。
男人抬起染上欲色的眼,沉重的呼吸打在少年的五官上,将唇瓣印了上去,吃下少年嘴里发出的所有呻吟声。
一个湿滑的舌头带着清香的味道,在少年没做任何挣扎的时候顺利纳入,舌就像是有了自主意识的蛇,卷着他的舌头纠缠,如果舌头也有性器的话,它已经逃不了被肏入的命运。
嘴里被带着发出啧啧的强烈水声,被吮吸的感觉很大,舌头没多久酸麻,就在苏越想把嘴里的舌头赶出去的时候,长舌已经自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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