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百转,面上平静:“我明白了。杨公子现在何处?”

        冷希音抑下喜意:“就在厅堂。姑娘想通了最好,如此一来,温公子必然无憾了。”

        原低没心情奉陪这朵解语花:“烦李姑娘往厅堂稍候,我去请温公子。”说罢疾步走出,把对方那句“不若一起?”甩在了脑后。

        “师姐,是我错了。”温居择攀抱着那细腰不撒手,眼中泛着点点泪花。

        “你哪里有错?分明是我不好。”原低无措,柔荑轻抚身前黑发,“居择,望你原宥。”

        走过来的路上她总算彻悟,冷希音与主人固然有霸道自是之嫌,有一点到底没错:男儿志在四方,不该囿于情长。

        温居择急道:“不,师姐,我……”尚未说完,双唇便被原低用食指按住,他眸sE一暗。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不能亦不愿任你做那笼中鹰鹫,舍前程而换镣铐。你既身藏璧玉,合该一展抱负,兼善天下,这也是你两位恩师的夙愿。最紧要的是,若你郁郁不乐,我又怎能心安?”

        上天垂怜,叫她重新活过,却不是要让他的人生被她肆意安排的。他要行的,终究是自己的道。

        “居择,你的救命之恩,我这五年也抵得七八,送君千里,终须……你,你做什么?”

        他含着她的指头,细细密密地吮T1aN。

        sU麻感并情cHa0席卷而来,她既窘又慌,待要cH0U出,被他委屈愤懑的眼神定住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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