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收到薛引的传信,没给气个半死。好啊好啊,一朝没看住,这贼狗就去刨裙摆咬霓裳了。
禾梧繁忙,待他又起一炉药膳时,已是数日之后。
众人齐聚小院,烹一炉暖茶,待茶叶吸饱雪水,择取嫩芽作底,上铺莲花状膏脂点燃,便有悠悠茶香并花香。烟气袅袅直上,幽微不散,仿似挟阴云而入青天。
禾梧抿了两口药汤,眉头渐渐松缓了。
香气细嗅却不是纯粹的花茶气味,暗含清冽的霜雪气味,余味悠长,经久不散。
裴照解释道:“这膏脂取自潮声古树,加入灵芝琼草,辅以灯芯,吹以灵火,可有生肉愈骨之效。”
至于餐食,同样精妙。碍于今日人多,裴照才勉强加大了份量,只是精华处都在禾梧身旁,她抬箸未动,玉盘碗盏已堆起小山似的白嫩鱼肉、鲜甜糕羹。
自回宗后,禾梧每日都在减少灵气的运用,一日日只靠肉身的强度习武演练;裴照心想随她吧,禾梧要是想炼一具人型江一洲他都来帮助她。
与此相对的,禾梧开始重新进食,如辟谷前的修士与凡人一般。
说到这点裴照可就来劲了,他的拿手作包含拿手菜,几乎每日都在给禾梧换花样。
这点也没少招其他男人嫉恨——禾梧誊抄翻阅书海洞天那些孤本后的餐食时间,大多由他专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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